寻云

永远的cp左右洁癖,看见逆家文画会死(无差不算)
常年接稿(约文加Q3457578450)

TMD,,,心得写不出来

我没有心您看行吗(崩溃)

these things do happen

  刚刚结完婚的卡梅be like:

算是最终版了吧?

因为想知道我圈现在有多少活人于是建了个群

欢迎原典和所有衍生二创的阿帕

但是是洁癖群,拆逆不欢迎

现在没什么人,欢迎老师们加群一起聊天

TMD,不抄袭不是创作的最低底线吗,怎么作者自己承认抄袭了还有一堆人觉得认错就好了,有病吧。

LOF新版好丑!!!!!!!(呕吐)

搞个置顶

你要是想在我这里吃到什么饭的话可就要失望啦(怪笑)

文手,妄图学会画画

现在在DC,混乱中立式嗑cp

  但是jondami大喜!!!

之前搞的有

阿帕

音乐剧  ER/主教扎/死神豆腐

谁看德扎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神奇动物骨科年上

然后也喜欢搞OC,一直搞的OC是钕桐

就这样(爬走)

【2022悲惨世界街垒日24h/18:32】Live in a small town

小镇au的大纲文(真·大纲文)

很OOC,超级OOC(真的)

很狗血!!!

最后一篇ER,因为跑路去搞阿帕了

 

 

       这里是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气候温暖,适宜居住,居民几乎从未走出过这里,他们喜欢这种安逸又平静的生活,在这里长大,结婚生子,儿女满堂。

       安灼拉的父母就是因为向往这份宁静而来的,他们在镇子上风景最好的地方挑选了一座带漂亮后院的二层楼房,棕红色的砖墙,白色的房檐,安灼拉夫人在花园里种上了烟斗欧石南和薰衣草。在欧石楠第二次花期的时候,这个家庭诞生了一个男孩,他们给他取名叫亚历山大·安灼拉。小安灼拉和他的父亲不同,他很健康,并且热爱运动和阅读,每个周日完成学习的任务之后他都和邻居家的古费拉克和公白飞去公园玩橄榄球。古费拉克很喜欢这个运动,但是公白飞就不是很擅长了,他更喜欢做裁判或者看比赛视频,于是之后他就能给两位朋友讲解一些比赛技巧。

       节假日的时候是不玩橄榄球的,他们的父母会聚在一家的房子里庆祝节日。安灼拉8岁那年的圣诞就是在古费拉克家渡过的,古费的妈妈做了苹果派和热巧克力,公白飞的父母烤了带巧克力碎的曲奇,安灼拉的父母负责买上好的起泡酒。圣诞树有六英尺高,挂满了闪闪发亮的球和雪花挂饰,树下堆着成堆的礼物,用各色包装纸裹着。古费拉克说他跟安灼拉打赌今年他可以拿到一套《鲁宾逊漂流记》,他一直想要一套精装版。

       他们允许孩子们在晚饭前出去玩一会儿,中央广场的巨型圣诞树在天将暗的时候亮灯,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三个孩子挤到了人群最前面,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他们脸上。安灼拉环顾周围,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那就是他第一次看见格朗泰尔。他站在他父母的身边,被他母亲紧紧拉着,她的另一只手牵着大儿子的手,那会儿她还不知道自己怀上了菲比。格朗泰尔的手有点出手汗,她很想放开,但是实在是担心这个孩子一眨眼就会走丢。她有时候疑心这个孩子有智商的问题,不太聪明,他哥哥每次考试都是名列前茅,但是格朗泰尔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花了半学期来学会拼自己的名字,他总是把Grantaire写成Grantire。他数学也不好,老师抓到他在课上画画。他父亲早就对他不抱希望,把所有期望都放在他哥哥身上,但是作为一个生活十分规矩又虔诚的天主教教徒,他对格朗泰尔仍然有很严格的修养要求,他要求他听神甫讲圣经,每天睡前向圣主祈祷。格朗泰尔五岁之后就没有再这样做了。他不算是讨厌这些教条,只是没有兴趣去做这些事情而已。是的,他五岁就对很多事情失去了兴趣,他本来也不想来这里看圣诞树,是他父母拖着他来的,他们是虔诚的信徒。

       他趁母亲低声祈祷的时候四处偷瞄,于是他们的目光就这么对上了。

 

 

       “G队胜利了!”主持人的声音从广播里传遍整个操场,观众都从座位上站起来为赢家队伍欢呼。安灼拉和队友拥抱在一起,少年被周围人的喊叫包围着,庆祝他们的胜利。他抬起头望向操场外围的铁栅栏,格朗泰尔站在那里还背着画具和画板。他和同伴告了别,小跑到格朗泰尔身边。“你来了,”安灼拉说,伸开双臂想要拥抱他,“你之前说要待在画室,我里还以为你不会来看。”

       格朗泰尔后退一步躲开了安灼拉的拥抱,皱了皱鼻子:“你身上的汗味好重,先去洗澡。”安灼拉笑着看他假装嫌弃的样子,又跑回队伍里了。

       今年橄榄球队的比赛一直打得很顺利,G队已经从夏季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输过一次,教练对此很满意,学生打完比赛直接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灼拉从更衣室里出来的时候格朗泰尔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树荫底下,手里拿着一直削剪了的铅笔,另一只手拿着素描本,上面是已经打好了的草稿。安灼拉去拉他起来,傍晚的落日照在草坪上仿佛油画。

       他们总是一起回家,这座小镇只有一所高中,一所初中,所有人都彼此认识,谁与谁有怨,谁与谁结交,各家各户都清清楚楚。安灼拉和格朗泰尔会走人少的小巷,这样就能牵着手走路而不用担心从哪里出现他们的邻居发现他们在谈恋爱了。要知道这小镇大多是天主教徒,他们厌恶同性恋人远超过厌恶魔鬼。

       今天格朗泰尔有些不愿意牵手,手指松松垮垮地挂在安灼拉的指间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安灼拉当然注意到他的异象,更加攥紧了手。

       “R,怎么了吗?”他说,“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格朗泰尔听到安灼拉的疑问,抬头去看安灼拉,耸了耸肩:“只是有点累了,今天一直待在画室里。”

       他父亲在高中二年级才终于认清了小儿子成绩不好的事实,默许他作画,待在画室里消磨一天时间。

       “算了,反正你也读不出什么东西,”他父亲坐在餐桌旁,拿起据说是从他祖父辈传下来的酒杯将酒精灌进肚子里,“反正我们家有约翰这个天才就够了,就当你是魔鬼给我们的诅咒好了。”

       格朗泰尔听惯了父亲这样的言语,点点头当听到了就继续自己的生活。

       他知道自己考不上大学,接着这样下去高中毕业只能接着待在家里知道父亲受不了自己赶他出去工作,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还是什么都不想做,只是慢慢等着时间给他的审判。

       安灼拉捏他手的动作把他从神游里拉回现实,他望着对方湛蓝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笑。安灼拉见格朗泰尔心情好些了,就继续自己之前的话题。

       安灼拉有着天生的维护正义的愿景,自然是要去读法律的,但是他还在犹豫。他希望能去巴黎读书,但是离父母和恋人太远了,年轻人的心里仍旧有着忧虑。格朗泰尔说着无所谓他的选择,反而让他不放心。可是今天还是没能讲多少,很快就到了格朗泰尔的家,两人挥别。

       安灼拉的父母会比他晚一点回家,他趁这段时间找了点零食垫肚子,拿出书本学习起来。

       他很早之前就在选择大学,他知道这座小镇没有大学拥有优秀的法学。古费拉克和公白飞虽然一个打算学设计一个报考医学院,但是两个人都不打算留在这里。

       父母回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母亲亲吻他的额头,告诉他晚餐很快就好。

       这是他们家每一天都会发生的场景,母亲在厨房劳作,父亲沏上一壶茶坐在沙发上消解一天劳作带来的疲劳。两个人仿佛天生在这里长大一般自然和谐。

 

       当天很晚的时候,安灼拉被电话吵醒。

       他接起了电话。

       “晚上好阿波罗,什么,现在是几点?我不知道,星座都悬在天上呢。我当然在外面,和父亲吵了架的坏孩子是不被允许回家的。我喝醉了吗?如果半瓶威士忌能灌醉我的话......也许我确实醉了,但是酒精让我清醒,安灼拉,抬头看看天空吧,在这么广大的天空下只有酒能让我停止颤栗,你不觉得酒是好东西吗......我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我这儿有树木,有草地和鲜花,就是没有建筑,多棒啊,远离了人类和动物,回归了平静,没有了吵吵嚷嚷的声音。哦,好吧,我不走动,我等你,当然。我,我怎么会拒绝你的要求呢,当然不会,好吧。”

       格朗泰尔一屁股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夜晚的冷风试图吹去面颊散发出的源源不断的热气。电话没有挂断,对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安灼拉在跑步。格朗泰尔坐累了,躺在长椅上,像他曾经看见的流浪汉那样。他抬头看着星空,今天上午下过雨,所以天空格外清晰,深蓝色的画布上溅满的白点组成一个个星座,格朗泰尔伸出手指试图将它们连在一起。

       他耳边是风声和流浪汉的咳嗽声,老旧的路灯下聚满了飞虫,脸上被父亲打出的伤口还在泛疼,他敢肯定这会变得青紫。希望不要有破口,毕竟父亲打他的那只手上戴着突起的戒指,他父母结婚时的婚戒。

       寂静的公园里出现了声音,是安灼拉四处跑动张望。金发的男人找到他,惊讶于他脸上的伤和他满身的酒气。

       安灼拉俯身把格朗泰尔拉起来,让他倚着自己的肩膀,半抱着带着格朗泰尔溜回自己家。父母早就睡着了,安灼拉一手抱着一个醉鬼,另一只手艰难地打开门,将格朗泰尔安置在自己的床上。格朗泰尔在外面不知道待了多久,一沾到床就闭上了双眼。安灼拉将他的脸擦干净,然后抱住格朗泰尔,两人一起陷入睡眠。

 

       后来安灼拉才知道那天格朗泰尔的父亲打了他,格朗泰尔就偷了家里的酒出走。喝到不清醒的时候被路过的混混抢走了剩下半瓶酒,于是清醒了过来给安灼拉打了个电话。

       安灼拉想劝格朗泰尔报警,但是冷静思考过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陪格朗泰尔的时间更长了,也时不时打电话给格朗泰尔。

 

 

       马上就是报名大学的日子了,学校收到不少大学的宣传,几乎每个学生手里都拿着几本宣传册查看。安灼拉,古费拉克和公白飞一有空就聚在一起思考大学的事情。公白飞是最早作出决定的,他报考了法国最出色的医科大学,安灼拉好古费拉克都知道他会被录取。古费拉克就不那么顺利了,他在好几所大学之间权衡,去了好几次冉阿让老师的办公室寻求建议都没能作出决定。他半躺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自己上一次的成绩单,抬头问金发的朋友:“安灼拉,你考虑好去哪所学校了吗?”

 

 

       “我想去巴黎读法律。”

       他们洋溢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母亲转头与父亲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不忍,含着泪光开口:

       “儿子,你确定吗?巴黎很远,离这里太远了。”

       父亲也跟着点头,赞同母亲的观点。他们来到小镇就是为了寻求宁静,自然也希望儿子和他们一样安安稳稳地生活,可以说他们从未设想过安灼拉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安灼拉母亲忍不住流泪,她用因常年劳作而起了皱褶的手背擦拭眼泪,她拉着儿子的手,说自己多么害怕儿子离开自己太远,多么担心他会在巴黎受苦,而自己将多么心痛。父亲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母亲泣不成声的时候才出言让她冷静一下。

       他们一致不同意安灼拉去巴黎,让他冷静一下再考虑。安灼拉看着父母悲伤的表情,答应他们会看看别的学校。


       安灼拉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格朗泰尔了,他不来上学了。他给格朗泰尔打过电话但是没人接听,去格朗泰尔的家找过,但是他母亲说他生病了不能见人。安灼拉无法相信他们的说辞,找来消息灵通的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学校里有人听见格朗泰尔家有男人骂人的声音。”他转了转头,想找到那个同学。

       “那不是格朗泰尔的妹妹嘛,”古费拉克说,随即夸张地挥手说,“菲比!!!!”

       一头乱发的女孩转头望过来,看起来木木的,并不理解古费拉克为什么要叫自己。安灼拉

       菲比的眼睛望着安灼拉,却没有一点神采。

       “格朗泰尔被父亲关起来了,”她耸耸肩,一副冷漠的样子,“他说要把格朗泰尔送到戒穀穀同所去。”

 

 

       格朗泰尔父亲突然把酒杯扔向墙壁,玻璃一下子摔得粉碎,格朗泰尔的母亲麻木地看着,一言不发免得受到牵连。菲比的房门本来开了一条缝,听到声响就缓缓关上了。

       格朗泰尔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老旧的床板随着翻身的动作发出声响,窗帘被拉紧,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他的草稿被父亲撕碎洒了一地

       “格朗泰尔。”

       格朗泰尔转头,怎么都没发现,疑心起自己神志不清,便自言自语道:“大写的R,你可真是发了疯,认为这时候会有人在乎你,还奢望阿波罗能来,有什么意义呢?”

       “格朗泰尔!”这次声音急切了很多,但是依旧很轻,仿佛窗外真的有人。格朗泰尔迟疑了,直到第三声催促着他拉开窗帘。

       在星空之下,窗外确实是安灼拉站在那里,他不知道怎么翻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个背包,面对格朗泰尔伸出手说:

       “我们逃吧。”

       “什么?”这下格朗泰尔懵了。

       “去巴黎,我可以打工,而且也有一些存款够用,”安灼拉说着,金发和蓝眼在月光下发出远超太阳的光芒,“我们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

       于是格朗泰尔握住他的手。


【阿帕】随手写的超超短篇

星爹点的现趴日常,我随便摸摸

感觉打tag很没品()


        帕特洛克罗斯回家的时候,家里正一团乱。

        阿喀琉斯刚刚把家里的狗狗们牵出去溜,一群在家里闷了一天的大型犬还没有冷静下来,兴奋地蹦来蹦去,沾过泥土的爪子差点就踩上客厅的地毯。帕特洛克罗斯立即上前安抚几条狗,得到了主人摸脑袋的孩子们摇着尾巴,但是很快一个个听话让帕特洛克罗斯把自己的爪子擦干净了。他解开绳扣让它们进屋子休息。

        被恋人的宠物忙得手忙脚乱的阿喀琉斯感激他的救场,还没等他站稳就抱住了他。

        “阿喀......你轻一点,我没法呼吸,”帕特洛克罗斯当然也回应阿喀琉斯的拥抱,只是刚刚经历医院值班的身体现在只想躺倒在床上睡一觉,直到第二天早上,中午也行,毕竟明天是周六,“我好累,我想先休息。”

        “好吧......”阿喀琉斯依依不舍地松开对方,他上个月刚刚退役,帕特洛克罗斯上班的医院的值班让他们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才迎来了这个空闲的周末。他半抱着帕特洛克罗斯把他领进卧室放在床上。

        一接触到柔软的枕头,帕特洛克罗斯的眼睛就感到了酸涩,他的同事家里有急事和他换了班,于是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几乎没怎么休息过,现在所有的困意一起袭来,连班倒的身体叫嚣着让他休息。

        “抱歉,阿喀琉斯,我不会睡很久的,但是你要是饿的话就去吃饭吧。”他的声音逐渐弱了下来。

        阿喀琉斯把玩着他卷曲的黑发,笑着说:“我等你醒来就好。”